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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的记忆非常庞大,交杂在一起,就像我们看到的月光下的海,光亿万年迢迢投奔月亮
刚一到就脚尖一滑往下堕,光投海自尽的姿势像块石头,残余的温热在接触水面的一刻发出兹然
声响瞬间冷凝成固变脆变成大陆、暗礁和浮游生物, 还有一部分波粒二象性的东西以液态和海
纠缠撕咬、抵死缠绵、永垂不朽,坚守全部的旦夕祸福但绝不同化,永远在一起可是永远无法
融合。就像一锅煮沸着烧不干的粥,舀一口一不留神就烫了嘴。记忆深处寒冷孤寂,伸手不见
五指。
出于力不从心我们把时间作为一条直线仿佛水面上的一条绳索来拉住即使这条绳子两头都
没有地方系着,我们在这条绳子上打点计时、一个结一个结地记事,不要再细究了,假如你说
这条绳子上打满了结又不得不在结上打结最后发现根本没有什么绳子从来就只是一个大结,
只有一个比记忆更庞大的结,那么我无话可说。 好了,当这是个活结,小指勾一勾,松成一条
绳子。这条绳交给行者,以年为单位、石破天惊的时刻为原点、西天为正方向,在此作为我们的
叙事依据。保佑我们不要掉下去。
